庄翰很快就让人查到了那位大佬所在的网吧,几个人二话不说就跑过去了。
南宫奕被也被拉了过去,他确实对那个人挺感兴趣的。
网吧,英粟正激烈的玩着游戏,她已经察觉到自己被人发现了,不过她对此根本不在乎。
当庄翰他们看到那里的人是英粟时,直接愣住了。
因为今天英粟没有那副男装打扮,穿了个杀马特的裙子,还是一身利落的短发,几个人都是人精,顿时就明白了,英粟其实是个女的!
但他们最震惊的还是英粟居然就是那个高手。
“怎么,看到是我很震惊吗?”英粟直接无视了另外两个人,眼神直直看着南宫奕,她早就看上这个人了,现在有意这么说想引起他的注意。
没想南宫奕只是瞥了眼,就直接走了。
倒是另外两个人,一白和庄翰还忍不住搭讪。
那天后,她就很神奇的和庄翰他们混熟了,还认识了另一个南宫家的人——南宫怀洲,两人完全是因为游戏结缘,南宫怀洲发现她很会打游戏后,经常求她带飞。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英粟就和南宫奕走的很近了,她几乎都要占满了南宫奕的生活,南宫奕也发现自己总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英粟虽然变了,也没有全变,她改了个装扮,成了杀马特非主流,校园里的人看到她后一个个都厌恶到不行,但是庄翰这些跟在南宫奕身边的人都和她关系这么好,那些女生也只能暗地嫉妒了。
英粟很享受这样的学生生活,一场意外却打破了她的平静,英伟华对外公布了自己和小三的感情,公然打洪茵芳的脸,洪茵芳承受不住,直接自杀了,阿雷当时在现场,来不及救洪茵芳,自责下也自杀了。
英粟得知消息后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数月,出来后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走出洪茵芳的死,她早已经适应这个世界英粟的人生,也把疼爱自己的洪茵芳当成了亲妈,加上还有阿雷的死,她心情非常的抑郁。
出来后,她性情变得更加恣意,她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还让英伟华陷入了一场财政危机,英伟华虽然查不到和她有关,但她母亲已死,英伟华对她的种种行为本来就不满,这下,几乎豪门都知道刁蛮的英家女儿英粟已经被英家厌弃。
英粟对这一切根本不在乎,已经调整过来的她又去找南宫奕玩,每天都赖在南宫奕身边。
生病了,也来找南宫奕卖可怜,南宫奕看到她可怜巴巴的脸,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亲了她一下,随机,南宫奕就赶紧撤身离开。
英粟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开玩笑,难得让冰山开窍,她含羞带怯的装不好意思,和南宫奕表白。
南宫奕翻阅纸张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英粟与他对视,露出几分羞赧的笑容,咬着手指甲小声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亲完我,我在写作业的时候头不晕也不恶心,就算后来发烧也比我之前的状态好很多,说不定你的吻就是治愈我的药!”
南宫奕剑眉拧起,眸底流转过一丝冷意,低头继续看文件。
“我说的是真的!”英粟见他不相信,有些挫败道,“你怎么不信呢?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想占你便宜吗?”
“难道不是吗?”南宫奕合上文件,抬头看她的时候眼底充满质疑,“第一次见面眼珠子都要掉在我身上了!”
“可亲我的时候是你主动的!”英粟不服气的反驳,“而且我是女孩子,到底谁比较占便宜啊!”
想到那个吻,南宫奕喉结滚动了几下,眼神闪烁的避开了她的眼神,看向电脑上浮现的轮廓,冷声道:“以后不准打游戏,更不许跟南宫怀洲打。”
英粟一愣,顿时小情绪就上来了,“凭什么不准我打游戏?而且你以为我想带庄翰打啊?就他那个菜鸡……”
话音还没落南宫奕厉锐的眸子已经冷若寒潭,直接将她剩下的话都卡在咽喉,如鲠在喉。
南宫奕站起身子,一米八八的身高足够俯视一米六九的英粟,声线清冷凛冽,“凭我是甲方!”
话毕,侧身从她身边走过去。
英粟转身跟他身后,不服气的反驳:“就算你是甲方又怎么样?合同上只说了考京大,又没说不能打游戏。”
南宫奕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这次英粟有准备及时停下脚步才没一头撞他怀里。
“你没仔细看合同?”南宫奕挑眉。
英粟眨了眨眼:“什么?”
“合同除了约定你必须考上京大外,还有补充条款甲方拥有随时补充条约的权利。”
南宫奕削薄的唇瓣轻启,每多说一个字英粟就感觉自己的世界黑一分。
“我会让裴景在合约后面添加补充不准打游戏,不准喝酒打架化鬼妆等等,你记得背下来。
南宫奕翻阅纸张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英粟气得胸腔跟着起伏,冲着他的背影吼道:“什么鬼妆?我那个叫烟熏妆,烟熏妆你懂不懂啊?”
南宫奕:“……”
这孩子……重点这么偏,写作文是不是常常偏题了?
南宫奕带英粟去餐厅吃饭,因为补充条约的事,英粟全程幽怨的眼神看他,吃东西都跟是在咬他一样。
南宫奕不为所动,用过午餐就送她去心理诊所。
裴景安排的心理医生倒是出乎英粟的预料,不是什么中年妇女也不是白胡子老爷爷,而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小姐姐。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一步裙,头发散落,知性又温婉。
心理医生让南宫奕去休息室等,自己和英粟在办公室单独相处。
英粟熟门熟路的走到按摩椅上躺下,闭上眼睛道:“你不用多费口舌,我什么都不会说,因为我根本就没病!”
心理医生眼底拂过一丝诧异,点头,“好,那你自便。”
英粟愣了下,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又重新闭上眼睛了。
一个小时后,心理医生去找南宫奕聊了大概有十分钟。
英粟在外面等的有些无聊就蹲在走廊掐绿植物的叶子。
南宫奕走出来看到绿植的叶子上都是月牙湾的指甲印,冷声道:“英粟!”
冰冷的两个字充满警告。
英粟立刻收回自己欠欠的小手,起身看向他,眼底还带做坏事被抓包着几分心虚。
南宫奕跟心理医生说了一声抱歉。
心理医生弯唇,“没关系,叶子掉了还会再长,就像人心里的伤也一样,总会愈合。”
走出心理诊所,上车,裴景犹豫了下,问:“南宫总,是回公司吗?”
南宫奕薄唇轻抿,“去学校。”
裴景颔首,吩咐司机开车。
英粟娇俏的小脸上满载着悲壮,心情沉重的宛如去上坟。
南宫奕余光睨了她一眼,温淡的嗓音听不出喜怒,“以后你不用看心理医生了。”原本还垂头丧气的英粟顿时抬起头看向他,烟眸里写满不敢置信,他说的是真的?该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南宫奕没有重复第二遍,而是闭目养神。
英粟回过神来,手指戳了戳副驾驶的座位,眼神询问裴景。
裴景缓缓点了一下头,英粟抿唇刚要开口,他立刻做了一个“嘘”保持安静的动作。英粟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想到不要看心理医生,上学的心情都没有那么沉重了。
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