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巴掌还没落到英粟的脸上就被截住了。
英粟紧紧扣住他的手腕,神色冰冷,语气更冷,“怎么?又想打我?”
被英伟华打一巴掌倒没什么,只是不想让南宫奕再一次看到自己脸肿得跟猪头一样,怪丢人的。
英伟华被她的动作气坏了,想要挣开却发现她力气大的惊人,顿时怒吼道:“孽种,你想做什么?放手!”
英粟眼底拂过一丝不屑,松开了手。
“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穿成这样去那样的地方,你还要不要脸?”英伟华怒不可遏道。
“我要不要脸跟你有什么关系?”英粟掠眸,眼角的光泛着冷魅,“你别忘记了,我已经离开英家了。”
“你一”英伟华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
英粟绯唇弯起一抹冷笑,余光瞥到警局外站在车边的英月,隐约明白了什么。
难怪今晚警察会突然临检,难怪英伟华会来警局,又是英月搞的鬼!
“你已经有一个好女儿了,像我这种只知道喝酒打架惹是生非只会让你觉得颜面尽失的孽种,英总还是离得越远越好。”英粟冷例的声音道,平静的眼眸里已经生不出一丝的失望了。
英伟华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深呼吸几口气,气极反笑,“好,好,好,我英伟华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以后你就是死在外面也别指望我会帮你收尸。
话音落地,转身离开。
英粟没有说话,卷翘的睫毛缓慢落下遮挡住眸底一闪即逝的凉寂。
整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是被人点了穴道,孤零零的像极走丢了的小羊羔。
不远处去而又返的南宫奕看着纤薄又透着坚韧的背影,眉心微动,心里拂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裴景不解地看向他,小心地开口,“南宫总……”
南宫奕提步走到她身边,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波澜不惊的语气道:“走了。”
英粟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抬头看了他一眼,“哦。”
南宫奕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上了车子,一路无言。
回到别墅,裴景和司机就先回去了,英粟下车进屋就往楼上走。
南宫奕跟在她后面,在她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忽然开口,“站住。”
英粟扭过头,清澈的眼眸不解的看着他。
涔薄的唇瓣翕动,只有两个字:“解释。”
“我……我不是故意打架的,是那个人先摸我屁股的。”英粟小心地解释。
南宫奕眼底一闪即逝的寒意,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冰冷的嗓音又道:“为什么去酒吧?”
英粟:“我就……就是想好好学习前先去给自己放松放松。本来我也不想去的,是庄翰非要拉我去的……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反正南宫奕也不会把庄翰怎么样,锅就让他先背着!
南宫奕没有说话,漆黑的眼眸打量着她身上的衣服,眉头越皱越紧。
她身材纤细又有曲线,前凸后翘,黑色的裙摆下笔直的双腿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太能引诱男人犯罪了!
不让她喝酒,她喝了,不让她化妆,她就穿成这样。
南宫奕喉结滚动几下,声线莫名的紧绷起来,“以后不准穿成这样,今晚背五篇文言文,明天早上我要检查。”
“哈?”英粟一呆,感觉晴天霹雳。
五篇文言文,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南宫奕黑眸微眯,冷声道:“你是在抗议?”
“不是……一晚上背五篇文言文是不是太多了?”英粟小心地讨价还价,“要不然我们就一篇!”
白嫩的食指竖起来,眼神里充满期待。
南宫奕无动于衷道,“三篇!”
英粟坚持,“一篇!”
“再说就五篇!”南宫奕皱眉,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好,三篇就三篇!”英粟深呼吸一口气,手指揪着自己的裙摆嘀咕道:“三篇文言文,今晚是不用睡了……”
“你嘀咕什么?”南宫奕没听清楚她说什么。
英粟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他的时候水光潋滟,因为喝了酒脸颊像扫了腿红红扑扑的,娇艳动人。
可能是酒壮“怂”人胆,她红唇轻启,“今晚我要背三篇文言文,怎么都要给我点动力吧。”南宫奕没明白她的意思。
英粟忽然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踮起脚尖,仰起头就在他削薄的唇上吧唧一口,“晚安!”转身就进房间关门,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秒停顿。
关上门后她背靠着门,心跳噗通噗通跳的极快,脸颊也热得跟火烧过一样。
唇瓣上温热又麻麻的,像是有静电一样。
英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自言自语道:“他应该不会生气吧……要是生气明天就说自己喝多了,不记得了!”
想好后路,她起身走到浴室打算洗漱,刚拿起洗漱杯犹豫了下又郑重的放下。
她决定了,今晚不刷牙不喝水了!!
南宫奕站在原地,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讶,但唇瓣上余留的温热的触觉,仿佛带着少女的清香,提醒他。
活了二十八年,他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轻薄了。
男人漆黑眼眸里闪过无奈又宠溺的光泽,薄唇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勾了下。
翌日,英粟下楼看到南宫奕衣冠整齐的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的用餐。
远远地观察了下他的表情好像没有因为自己昨晚亲他而生气,英粟这才敢走到餐桌前准备坐下。
“背完才准吃早餐。”
男人低垂的眼帘没看她,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英粟刚要落下去的屁股又迅速弹起来了。
英粟鼓了腮帮子,先背了两篇文言文,第三篇是比较难背的《滕王阁序》,背到一半就卡壳了。
南宫奕蹙眉,抬头看向她的时候黑眸冷例,明显的不悦。
英粟一着急就更不想起来了,“我昨晚真背了,突然想不起来了……”
南宫奕没听她的解释,冷声道:“这个月的零花钱扣完,每天多看十页练习题!”
“别啊!”英粟急得小脸都涨红了,走到他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你给我点提醒啊。”
“高考的时候,监考老师会给你提醒吗?”南宫奕薄薄的唇瓣翕动,侧头看她,“没有做到就是没有做到,找理由……”
话没说完,英粟突然低头就亲上了他的唇。
少女的香气在鼻尖下流转,沁人心脾。
南宫奕呼吸一滞,须臾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发火,英粟脱口而出的继续往下背。
声音轻快流畅,每一句都对了,没有一个字错。
英粟背完松了一口气,然后兴高采烈道:“我背完啦!”
南宫奕没说话,冷硬的五官上漫着寒意,黑眸犀利的盯着她似乎是在质疑什么。
英粟反应过来,羞赧的咬了咬唇,“我刚刚也是一时情急,而且我发现每次亲完你我好像就有幸运buff加成,背得特别快!”
“呵。”一声冷笑从喉间溢出,仿佛在说:你继续编!
英粟在他身边坐下,侧头看他,“我说的都是实话!南宫奕,你好像真的能治愈我的作业恐惧症。”
南宫奕浓密如扇的睫毛倏地一颤,喉结滚动,“你叫我什么?”
“南宫奕啊。”英粟眨眼,“不然我还能叫你什么?”
南宫奕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薄唇轻启,“我在家排行老三,比你大十岁,以后就叫我三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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