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奕心里一热,喉结滚动了下,面不改色道:“嗯,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在为你等门啊。”英粟仰头对着他,“对了,我还给你煮了参茶,我去端给你。”
她起身就往厨房跑,没一会端出一杯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茶。
“三哥,你工作一天一定很累,喝完这杯参茶睡个好觉,明天起来又是一条好汉。”英粟将茶杯递给她。
这茶看着就很奇怪,南宫奕并不是很想接,“不用了……”
话音未落,英粟小脸就耷拉下来,“三哥,你不会还在生早上的气吧?”
“没有。”南宫奕长睫低垂,遮住眸底一闪即逝的情绪。
“那你就喝了我这杯道歉茶。”英粟黑白分明的眼瞳充满期许的看着他。
南宫奕呼吸一滞,片刻的沉默道:“是不是我喝了,你就乖乖回房间休息了?”
英粟点头,心想:喝人手短,先把早上的事清了,明天才有继续求buff啊!
南宫奕接过杯子,先是唇试了下温度确认不烫,一口气喝完,连是什么味道都没去在意。英粟看到他把茶喝完,露出明媚的笑容,“我去把杯子洗了。”
手要去接杯子的时候被他躲开了。
“你早点休息,杯子早上阿姨会洗。”
“哦。”英粟点头,笑意盈然道:“那三哥晚安啦!”
说完蹬蹬蹬的往楼上跑。
南宫奕目送她的身影上楼,黑眸扫向杯子的时候眉头皱起,眼底一闪即逝的嫌弃,放下杯子也回房间休息了。
回房间冲了个热水澡,穿着睡衣走到床边躺下,紧绷一天的神经慢慢的松懈下来,很快进入梦乡。
梦境里他的床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视线太暗看不清楚模样,但能听到她轻悦的嗓音娇娇的喊了一声一
“三哥!”
是英粟!
女孩俯身凑近他,娇俏的脸蛋就在他的眼前,绯唇一声又一声的喊着三哥,像是要将他的骨头都酥化了。
“三哥……”女孩的唇瓣落下来了。
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紧皱着眉头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愉快,没有一会收紧的咽喉情不自禁的溢出低吟。
南宫奕睁开眼睛的时候气息还有些喘,身上的睡衣已经被热汗湿透了,他起身就感觉到身上的黏湿。
不由的抬手捏了捏眉心,眼角眉梢无不漫着一丝懊恼。
谁能想到活了二十八年,向来清心寡欲,对男女之事看得忌惮的南宫奕会对一个刚成年的小女孩生出这样龌龊的心思。
深呼吸好几口气,气息逐渐稳定,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整个人都冷静下来了。
下半夜毫无睡意,他坐在沙发上,拿起烟盒点了一根香烟慢慢抽着。
没有男人不喜欢烟酒和女人,但他都不怎么热衷,因为他不喜欢失控的感觉,所以平日里除非必要否则他绝不沾染酒。
今晚却没忍住点了一根,总觉得胸膛空荡荡的,需要有什么来填满。
男人身子傭懒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两条腿重叠,指尖的烟蒂无声的燃烧,青白色的烟雾陪他渡过这漫漫长夜。
翌日一早,南宫奕就换好衣服下楼了,走到楼梯的时候就听到阿姨念叨,“这个英小姐真是太浪费了。”
南宫奕听到了她提及英粟,薄唇轻启问道:“怎么了?”
“南宫先生早。”阿姨问好后,无奈道:“英小姐昨晚说要煮什么参茶,结果把很多补品都放一块煮,这喝了得多上火啊。”
南宫奕:“……”
阿姨想到什么,又问:“南宫先生,你没喝吧?”
南宫奕面无表情的回答:“没有。”
阿姨松了一口气,“那我先去准备早餐了。”
南宫奕点头,想到昨晚的事,眉头不由的皱起,暗暗的叹气一声。
“这孩子。”
英粟昨晚没打游戏,早早睡觉,起来的也早,朝气蓬勃的下楼,“三哥早。”
南宫奕正在喝咖啡,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英粟走到他身边,主动又积极的把作业背完,然后在他身边坐下,“三哥,昨晚睡得好吗?”南宫奕想到昨晚的梦,手一抖咖啡洒出来一滴滴在报纸上,喉结滚动言简意赅道:“还好。”
“那就好。”英粟感觉自己特别优秀,第一次煮参茶就成功了。
早餐后,南宫奕要去上班,英粟看他在玄关处换鞋,蹬蹬蹬的跑过去,“三哥,我今天要考理综。”
南宫奕直起腰,低眸看她,“所以一”
英粟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给我加点buff!”
“难道你高考也要靠这种方式考上京大?”南宫奕冷声道。
英粟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呀!”
南宫奕敛眸,转身要走。
英粟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的手臂,央求道:“三哥……”
昨天亲了他一下,自己写完试卷一点反应都没有,晚上回来也没有发烧起疼子,可见他的吻还是有效果的!!
南宫奕蹙眉,冷声命令道:“放手!”
英粟紧紧抱住他的手,头揺得像拨浪鼓,高挑的马尾辫在脑后欢快的跳舞,一双明亮的眼睛巴巴的望着他,像是要望进他的心底深处。
南宫奕喉结滚动,黑眸深邃的盯着她,没有任何动作。
英粟竖起食指比划,“一次,就一次,以后我会好好努力的。”
话毕,踮起脚尖唇瓣慢慢的凑近他的唇瓣,宛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的薄唇上一擦而过。
英粟刚想要松开他的手臂,南宫奕却突然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只手推开旁边杂物间的门,将她整个人带了进去。
英粟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如被钉在十字架上被他壁咚在墙壁上。
杂物间没有窗户,也没有开灯,只有一丝光渗进来,照亮了他冷峻的轮廓压下来攫取住她的红唇。
黑白分明的瞳仁倏地扩大,大脑“轰”的一声完全空白了。
南宫奕的吻与她的完全不一样,他吻得很深很急,宛如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肆意的掠夺与占
英粟感觉自己喘不过气,素白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下一秒就被他大掌包裹住举过头顶摁。
这姿势。
英粟羞得脸颊都要着火了,尤其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完全将她包围住,无处可逃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英粟感觉舌尖都麻了,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但他不稳的气息伴随着低哑性感的嗓音送入耳畔。
“还要吗?”
英粟拼命的摇头,羞耻,太羞耻了。
这buff升级的有点猛!
南宫奕松开扣住她的手,退后一步,低沉的嗓音道:“小姑娘,男人远比你想象中要危险,不要玩火自焚。”
说完,他拉开了门出去了。
英粟靠在墙壁上,身子一软,整个人滑到了地上蹲着,感觉自己脸颊热到不行,心跳也快的好像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耳边不断的循环着他低哑的嗓音问:还要吗?
自己怎么就摇头了?应该点头啊!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即逝,英粟猛地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脑袋念念有词:“完了完了,我是真完了……”
英粟走进教室,脸上的热度还没退,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女人的娇羞。
邵一白瞧见她神色不对,关心道:“英粟,你没事吧?”
“啊?”英粟抬头一脸懵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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