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脸色绯红。
但是她的一张小嘴上没有半点的唇色,跟她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背后压着她的那个男人,茶色的眼睛里都是暗沉。
他俯身,在她的耳边。
“阿燃,你看,你还是逃不走,不是吗?”
镜莛绕过她的手指,与她紧紧的缠绕着,十指紧扣。
冉燃的心,因为这一举动,跳的飞快。
她甩甩头,似乎想要将那种奇怪的感觉赶走。
那久违的悸动,立马就冲上了她的心扉。
显然她的举动,取悦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有多爱这个女人?
从第一眼见到开始,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她为什么就是想尽办法想要离开自己?
他给过她机会的,只要她一直躲下去,他可以放过她。
可是她不仅仅回来了,还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世人眼前。
镜子里的女人,那好看的眉头微皱,似乎分不满他的说法。
对于她来说,跟镜莛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在地狱里面煎熬。
她恨不能将这个男人给剥皮抽筋,用来祭奠自己那个死去的孩子。
她死死的咬住了下嘴唇,神色倔强。
“就算你抓到我了那又如何?”
“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冉燃的眼神里面都是恨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痛。
也不知道是在告诉他,还是在提醒自己。
“嘶——”
这个男人,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头埋进了她的发间。
他锋利的牙齿,狠狠的刺进了她的肌肤。
冉燃倒吸一口冷气,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那种痛感,就像是当初她在手术台上一模一样。
她想要呼喊,可是怎么都叫不出口。
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眼前一片漆黑。
——————
“对人小姑娘下手了?”
林景看着眼前了无生气的小姑娘,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再看看人家的脖子上还有一个扎眼的印记。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时隔三年,他竟然还能对别的女人产生兴趣。
但是阿莛的口味,倒是一如既往的专一。
也是,一如既往的禽兽。
要知道三年前,他一个脑外科的圣手,可没少给他处理这种风流债。
“什么时候能醒?”
镜莛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是看着睡在床上毫无生气的人,眼神里都是暗沉。
“放心,会醒的。”
林景看着这个男人,只是希望他别像上次那样,将自己搞的一身是伤。
要不是看着床上的人,他还以为他要守着那有名无实的婚姻,孤独终老了。
等等!
这个女人!
林景猛地想起,她眼角的那颗小泪痣!
“行啊,镜莛!”
林景此刻的心里,那真的是有千万只CNM 走过。
合着,兜兜转转三年。
他还是吊死在这颗歪脖子树上。
她走了三年,他就作死了三年。
“别跟我说话!”
可是转眼间,他还是拗不过。
林景悠悠的叹口气,有些恼怒。
“她身体没事,但是她自己不肯醒。”
林景看着昔日的挚友,再看看床上那个红颜祸水,恨不能现在她能立即消失才好。
镜莛的脸色不好看。
她为什么不肯醒?
不就是不愿意面对他吗?
好!
很好!
林景看着他那个样子,就知道,用情太深,还执迷不悟。
他张了张嘴,又言欲止,看着这个女人,肯定是受过不小的心理创伤。
但是他不知道,那样自私的一个女人,竟然能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要不是他看到她的样子,还真是不敢相信。
其实现在阿莛的日子,并不好过。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选这个时间回来?
难道她也是收到什么风声了?
也是,虽然她是冉家的养女,但是也是冉家的人啊!
————
昏睡中的冉燃,其实都听到了他们说的话。
这个男人,只要他想可以隐瞒住世人的眼光。
就算明明抛弃的人是他,高调结婚的人也是他,她却成为了世人口中抛弃他的罪人。
真是可笑至极,在镜莛身边三年,谁都睡镜莛爱惨了她了。
可是这就是爱她的方式吗?
用三年的爱,夺走她的一双眼睛,和一个孩子。
如果要是重来,她宁愿从来没有遇见他。
她在床上,仍然能够感知着,床上塌陷了一角。
镜莛就坐在了她的身边,眼神里都是复杂。
三年了,他幻想过无数次她回来后的场景,却没想过会是如今的样子。
她回来的高调,几乎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镜家的事情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做。
只是希望她的回来,不会让她难过,毕竟冉家这些年,也是高调够了。
至于冉家要这么做的原因,他不用细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冉墨的安排。
他的一双手,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脸。
瘦了,不比从前在自己身边那么圆润。
但是五官却更精致了,褪去了稚嫩后,她美的是惊心动魄。
谁能知道,男装下的她,是这么娇艳动人?
只是再也没人会拽着他的衣角,与他撒娇。
“我该拿你怎么办?”
镜莛低头,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上。
“阿燃,不管你醒不醒,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临舍!”
镜莛的眼眸里都是霸道,尝试过失去她的滋味。
就算是死,他也绝对不会让她再离开半步。
就算是将她困住,只留下一具躯体,他也是愿意的。
“阿燃,你不愿意醒,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清醒。”
镜莛冷笑一声,在世人看来,他镜莛生来就是这般的不堪。
就算是他用了什么手段,那又如何?
他想做什么?
昏睡中的冉燃,都是不安。
这个男人,那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
只是在她担忧之际,她的后背却传来一阵暖意。
“阿燃,你若是不醒,我带你去见你的阿娘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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